现代人类演化研究,依靠化石标本、古 DNA 检测、地层年代测定三类资料,科研人员在非洲、亚洲、欧洲多地挖掘古人类遗存,整理出人类演化的时间线索。
1924 年,南非采石场出土南方古猿头骨化石,标本编号汤恩幼儿。地层测年结果显示,这块化石距今约 280 万年。骨骼特征记录,头骨脑容量偏小,骨盆骨骼结构呈现双足行走的特征。后续东非地区陆续找到更多南方古猿化石,包括著名的露西标本,距今 320 万年,下肢骨骼形态适配地面直立行走。
距今 260 万年左右,能人化石出现于东非奥杜威峡谷。地层里伴随出土简单石制工具,石块经过敲击,形成锋利的刃口。骨骼检测显示,能人的脑容量相比南方古猿出现增长,手部骨骼结构可以完成抓握、敲砸这类精细动作。

直立人化石最早在印度尼西亚爪哇岛发现,国内北京周口店遗址也出土大量直立人遗存。化石测年数据显示,直立人生活年代跨度大约 180 万年前至 20 万年前。他们掌握用火技术,遗址灰烬层、烧骨、烧石留存至今。石制品类型更加丰富,手斧、砍砸器在多个遗址出土。下肢骨骼完全适应长时间直立行走,脑容量继续提升。
距今 40 万到 3 万年前,尼安德特人在欧洲、西亚区域活动。化石标本显示,他们骨骼粗壮,胸腔宽大,颅骨带有突出眉弓。古 DNA 提取结果证实,尼安德特人与走出非洲的早期现代人发生过基因交流。现代非洲以外人群的基因组内,保留 1% 到 4% 的尼安德特人基因片段。
在我国河南许昌,出土许昌人化石,距今约 10 万年。头骨化石混合不同古人类的骨骼特征。湖南道县、广西崇左的遗址,找到距今 8 万到 12 万年的人类牙齿化石,伴生石器、动物骨骼,记录东亚区域古人类生存痕迹。

线粒体 DNA 与 Y 染色体测序数据显示,现代人类母系与父系基因源头,可追溯到非洲大陆。大约 7 万年前,一部分早期现代人离开非洲,沿着海岸线逐步向西亚、南亚、东亚、欧洲迁徙。迁徙途中,人群和当地古人类产生基因交融。
化石记录存在间断。部分时间段的古人类化石样本数量偏少,地层埋藏条件限制标本保存。热带地区土壤酸性强,古人类骨骼容易被腐蚀,很难留存完整化石。
古 DNA 提取也存在局限。温暖潮湿环境下,DNA 分子降解速度快,超过十万年的样本,成功提取完整基因序列的概率大幅下降。

考古现场持续有新发现。2019 年,在以色列的洞穴遗址,出土距今 18 万年的现代人颌骨化石,把人类走出非洲的时间节点向前推移。国内多个古人类遗址,继续开展地层发掘,石器、动物骨骼、人类化石陆续出土。科研人员同步开展同位素检测,分析古人类的食物结构,微量元素记录他们日常摄入的动植物种类。
不同假说针对东亚人类演化提出不同推演。多地起源假说、非洲起源假说,各自依托化石或者基因数据支撑,部分推演内容无法用现有样本完全验证。更多化石与古 DNA 样本,会持续补充进人类演化数据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