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尔兹曼和他的同事研究表明，如果把蒸汽想象为是由数以百万计的微小的坚硬的微粒构成的，那就能得到一些非常有用的数学方程，这些方程对蒸汽行为规律的预测达到了令人吃惊的精确程度。

但同样那些方程引起了波尔兹曼和他同行在原子方面的争议，争论的根源在于：提供计算依据的微粒是否真实的存在？

大多数人都认为相对于客观存在的物质，那些微粒仅仅是假设的数学模型，声称所假设的微粒是真实的，甚至被认为是冒昧的，对科学的亵渎。波尔兹曼的批评者批评道：把上帝创造的世间奇迹贬低为是一系列无生命的小微粒的杂乱碰撞，简直就是亵渎！波尔兹曼被谴责为一个无宗教的唯物主义者。